凌晨一点，布宜诺斯艾利斯某夜纬来体育nba店门口，保安刚想拦下那个拎着黑色健身包的年轻人，结果对方一抬头——是阿尔瓦雷斯。他没穿潮牌，也没戴墨镜，就一件皱巴巴的训练背心，头发还湿着，手里那罐蛋白粉罐子在霓虹灯下反着光，像是刚从健身房一路小跑过来。

没人信他真是来蹦迪的。毕竟这人连庆祝进球都只挥个拳头，赛后采访永远“感谢团队、继续努力”。可他就这么径直走进去，没进VIP区，反而在舞池边找了个高脚凳坐下，拧开蛋白粉兑水，一边小口喝一边看朋友跳舞，眼神清醒得像刚结束晨训。

旁边几个认出他的女孩凑过来要合影，他笑着配合，但手始终没离开那罐子，仿佛那是某种护身符。有人起哄让他上去跳两下，他摆摆手，指了指喉咙：“刚练完，不能喊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其实熟悉他的人早习惯了。河床时期就有队友爆料，他比赛前夜可以和全队一起吃饭，但十点准时回房拉伸；曼城更衣室里，别人喝能量饮料，他桌上永远是水壶加蛋白粉。就连度假照被拍到，背景也是沙滩边的临时引体向上杆。

所以当他在夜店里安静地喝完最后一口，把空罐子折好塞进包里，起身跟朋友道别时，没人觉得违和。他走出门，夜风一吹，背影瘦削却绷着劲儿，像随时能冲回训练场——而此刻，不过是24小时高强度节奏里，一段允许自己“在场但不参与”的喘息。

普通人熬夜是放纵，他熬夜……大概只是生物钟还没切换频道？